猫先生的窝

阿零和阿金。——你们小时候的透哥和琴姐。


我写的 熊爹07旧事重提疑重重,插图——

“最后一张是一男一女两个穿和式节日服装的孩子,看后面摆设是女儿节,男孩也是混血儿,有五六岁大、女孩是同一人,也有七八岁了。

但现在就很明显了,男孩是安室透,女孩是Gin。


先放线稿,虽然决定还画全彩,但等我把和服决定好图案、配色再画,琴姐的和服画什么图案,还请大家给点想法。

至于你们秀哥,虽然是熊爹本爹,但只说这位等撕了猫哥的马甲我才考虑画他。

这数真爱我,但我只希望它翻倍。(棒读)

番外一·故事外的故事(熊爹系列)

所有片段都基于二设如云的正文——熊爹与熊孩子产生。

全文ooc,博君一笑(虽然不好笑)。

琴酒大佬性转,但是你大佬还是你大佬。

片段灭文只此一发,欢迎来磕。



01.女性魅力的秘诀

人物:琴酒、荣子外婆

三月三,女儿节。

“梳好了,阿金。”荣子拍拍乖乖坐在身前的外孙女,

“快去镜子前看看,我的外孙女是最漂亮的!”

节日盛装的银发女孩开心的在镜前,“外婆!这是你放在盒子里的花簪吗?真好看!”

看着看着,七八岁大的小姑娘沮丧起来,

“外婆,我真的好看吗?为什么到现在也只有零和我玩,我真的是他们叫的‘黑泽魔女’吗?”

荣子自家人知自家事,是外室的出身拖累了外孙女,但她不能说,荣子想了想,决定给外孙女讲一讲自己做舞子时的事情,

“阿金,不想出去的话,今天留下来陪陪外婆吧,你不是想听舞子的故事吗?”

荣子搂过乖巧的窝在她身边外孙女,

“今天我可以详细的和你讲!”

……

“外婆以前真漂亮,”女孩感叹,之前的沮丧一扫而光,漂亮绿眼睛闪闪发光,“我也想像外婆一样,做个有魅力的女人,可是啊,我要改改脾气吗?”

“才不需要,阿金,女孩子有脾气才会有性格,你妈妈那是被外面的人教傻了,她就是那种真正相处后令人乏味的女人,”

“外婆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让女人有魅力的秘诀——”


“首先是‘媚态’,媚态会加深两者之间的吸引力,让恋爱关系的二人拉近关系;”

“但是又有句话叫‘距离产生美’,当媚态将两人关系拉至‘无’的时候,那种距离产生的美会彻底消失,这时就不再对对方有吸引力,于是,就需要有‘骨气’;”

“不仅是做人的骨气,也是逞强的骨气,所谓‘无骨不成风’,骨气撑起你的人格,”

“恋爱也是两个人的对决,你的骨气始终让你不屈从于人,那你能一直保持独立,两人之间有了距离,那么,媚态产生的美和吸引力一直存在;”

“最后要记住‘死心’,死心让你保持最后的自我,不至于去死缠烂打丧失最后的自尊,”

“恋爱到了最后不是让别人困扰,让自己失去自我,所以要做到‘死心’,若是两人好聚好散,回忆起来也都是美好的,若是想破镜重圆,死心也能有好的重新开始。”


“媚态、骨气、死心,构成我们江户人所推崇的‘粹’,就是我要教你的魅力最核心的要诀。”


“我不太懂,外婆。”“没关系,你记住就好,我的孙儿是不会缺乏让人飞蛾扑火的魅力。”

这是阿金过的最后一个女儿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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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BI的王牌探员,赤井秀一,当得住“情场浪子”的名头,前女友挺多,也有朱蒂这样的优秀女人,但其实,当对象对他的吸引力消失,他还会有情谊,但不再有爱意,这样离变成“前女友”的时候就不远了。

直到卧底黑衣组织,被几乎是危险化身、血与火打磨出致命魅力的琴酒吸引,反复栽在她手上,赢了黑衣组织,却输了爱情的对决,老实和琴酒在一起,像爱着危险一样爱着琴酒。

荣子外婆所言不虚。



02.潜意识更敏锐

人物:安室透

“呐呐,苏格兰,我是压力太大了吗?我昨天居然梦到小时候了?”

“怎么啊,怀念童年啊?”


“啊,说不上来啊,是我认识你和你成发小以前的事了,我梦到小时候,和我玩的特别好的那个小姐姐了。

“我和你讲,是我和别的孩子打架的时候,她来了,那帮小孩喊着‘魔女来了’全跑了,

“她把我拉起来,说‘你怎么又一身伤?我带你去医生那里’,然后我就跟着她走了,

“我走了好久,一直看着她的背影,然后我醒了。”


“就这?”

“就这。”

“冷静冷静好好睡一觉吧你,波本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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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组织覆灭后,有一天,琴酒、贝尔摩德、志保、小兰几个女士一起逛街,他跟着一起拎包,恍然大悟,受到外婆训练影响,琴酒从小的走路步态就是和别的女士完全不一样的。

当初,他做那个梦之前,在组织里无意一撇琴酒离去的身影。在他还没认出琴酒,就是小时候的姐姐的时候。

他的潜意识就先确认了。



03.心肝宝贝女儿

人物:琴酒、玛琳娜

琴酒从不认为自己会是个好妈妈,她生下玛琳娜后,反复想着把她送走。

她是有一个好外婆,但没有一个好妈妈。

她不认为铁石心肠的自己还有一星半点的母爱,给这个小生命。

没有安全、没有未来,还是送走吧。


然后,小玛琳三个月,她带着一身硝烟和小儿止哭的杀气回来了。小朋友醒了,没有哭,好像感应到妈妈了,用还没长好的眼睛使劲瞅着一身黑的琴酒。

琴酒不敢抱她,只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戳她,小朋友抓住了她的手指,毫不吝啬的给了她一个甜甜的笑容。

她喜欢她。

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,她都喜欢她的妈妈。

琴酒感觉自己回到了人间。

她要活下去,她要自己养,再不想把她送走。

这是她的心肝宝贝女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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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子一岁时眼睛才基本发育好,能正常视物,之前都会喜欢看颜色鲜艳的东西,不喜欢深色。

玛琳娜天生是共情能力者,所以就是感觉到妈妈了,妈妈一身黑也很喜欢妈妈。



04.舅甥之间

人物:乌丸莲耶

“老爷,表小姐确实是怀孕了,可以确认那个FBI卧底的孩子。”

——这不是组织的汇报,而是乌丸家仆人的汇报。

“怎么回事?我看那凶巴巴的丫头肚子还平着呢?”

“小姐体脂率偏低,其实已经超过五个月了。”

“这丫头真犟,算了,给朗姆找点别的事干,别尽盯着丫头。”

“可是老爷,朗姆不是您的心腹吗?”

“朗姆就是个白眼狼,心可大着呐,我当心腹放跟前,不代表我要由着朗姆。”

“是,老爷。”


他再怎么迁怒于琴酒那也是他的事,琴酒毕竟是他唯一的血亲后辈,乌丸家的小姐还容不得别人糟践的。


“管家,你说这丫头像谁?老太爷对妹妹不加多问,却偏偏宠着莲香,我是有指示那些人把莲香往花瓶里教,可我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个扶不起的菟丝花性子。”

“我给阿金选了和莲香一样的养法,她要和她妈一样靠男人就缠着男人活一辈子去吧,没想到阿金那凶丫头能犟牛成那样。”

“我看这脾气像她外婆,我是不讨厌她外婆,黑泽荣子那个女人值得欣赏。”

“老爷,外甥像舅舅,小姐自然是像你。”

“像我,是的,管家你说得对,这丫头像我……怎么偏偏是莲香的丫头,不是我的姑娘?”

“老爷,……”

“我膝下无嗣的事情就不用讲了,我看看这丫头能走到什么地步,如果她能让我见识她的水平,乌丸家、乌丸财团就交给她吧,她也算是我养大的继承人了。”

“老爷,那要不要告诉小姐?”

“不需要,我和这丫头是没可能相处的,一山不容二虎,小老虎也一样。”

“对了,那丫头生了,她要是送走,孩子送我这里;她要自己养,替她把消息全抹了。”

“是,老爷。”


“这么大的家,怎么到最后就我们舅甥两个讨厌鬼……外甥像舅舅……我的外甥女啊……”



万分感谢【图片】【讨论】大人的游戏--大江户恋爱守则【银魂吧】_百度贴吧给详细科普,以及赋予我的脑洞。

熊爹与熊孩子07(又名:每天都想弄死孩儿他爹)

本节大修,算是补充大佬的身世部分,瞎补充的大佬童年。

大佬比较惨的摊上莲香那种妈妈,莲香自sha,算是斩断了大佬与人之间联系极重要的部分吧,算是没有了来处,因而,大佬进入组织后基本是能活得更好就无所顾忌;

番外故事也补充了,玛琳娜出生是她的延续,算是补上了归处,有了认同感,她觉得回到了人间。


全文ooc,博君一笑(虽然不好笑)。

琴酒大佬性转,但是你大佬还是你大佬。

二设如云,欢迎来磕。

本文又名:每天都想弄死孩儿他爹——来自抓狂的孩儿他妈

(接上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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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旧事重提疑重重


在Gin女士看来,既然脱离不了组织,那就掌握组织重组洗白好了,而首先,就要把Rum彻底干掉。


但既然决定下狠手,那必须她亲自出马,为了照顾女儿、平常把伏特加放明面上维持自己的威压、偶尔让贝尔摩德替自己出现,就不再可取,于是,她最大的软肋——她的宝贝女儿玛琳娜必须妥善安置。


然后她在可能的合作对象中,决定找现在化名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。


是的,她知道的远比其他人想象的,要多得多,比如:半成品的aptx-4869是有极大的可能吃不死人的。


之前下毒用的aptx-4869全是初级次品,无一生还,只有被她喂药的工藤新一和被她特意塞药的宫野志保,吃下的是aptx-4869的半成品,两人都变成了小孩活下来。


Sherry当初修改工藤新一档案的手法并不高明,全靠Gin在背后给她扫尾。


而aptx-4869半成品的解药,几乎就能确认是aptx-4869的完成品。


她本来打算特意接近下工藤新一:

因为比起各方势力的老狐狸,17岁的侦探小鬼简直稚嫩的可爱,且也只会有这个17岁的大男孩才会秉着一颗热忱的心,真正把玛琳娜的性命当命,即使是玛琳娜的父亲赤井秀一,也不排除因为FBI束手束脚、对女儿也是有心无力;

而另一方面,这个本身只是高中生侦探的男孩,却像网一样把各方势力都联系了起来,看似只是个人,但其实各方都动不了他。

老天总算帮了她一回,这次迪█尼之行,把机会送到了她手上。


现在,她要手中特意留下来的其他牌发挥作用——诸伏景光和宫野明美——感谢女人的直觉吧。

三个“威士忌”其实最先暴露是安室透,但Gin把这事儿压下来了,并随着局势变化,随机应变、改变策略,倒是Scotch诸伏景光落到她手中了。

而她则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明美的命,明美用处不大,不如让她假死脱身,算是完了对宫野艾莲娜的承诺。不过宫野姐妹都停留在尬演的水平,干脆都不让知道。


意外的是,剪刀大法招了孩儿他爹来。


也许她能做点别的——

她先联系伏特加,确定一切还在她预计范围内;辞掉保姆,告诉对方自己要去欧洲出长差,红包包厚一点辞去;准备好点心,拜访领居太太,顺便说一下自己要出长差,孩子要去他爹那里;最后,给孩子爹下达指示,太座大人要求他明天早上开车过来,把孩儿和猫一起打包带走。


于是“一家三口”一早出现在工藤家门口,直接惊呆了阿笠博士家的伪小孩们。


暂且不提这些,Gin接到了自己等待已久的电话——

“Gin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电话的那头响起了安室透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
——Gin满意的抿唇一笑,上钩了。


“请问这位赤井先生,愿意为我的谈判压个阵吗?”“乐意之至。”




由于对Gin的威胁的考量,安室透独自一人驾车赴约。


那句暗示的“苏格兰威士忌”直接刺痛了安室透的神经,事涉诸伏景光,他不得不去。


到了地方,安室透直接踹开房门,端着木仓,一步一步的试探着进去,突然,他看见了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——“景光!”

他几步突过去,一把撕下那人封口的布条,“说!你是谁?!景光……景光他已经死了!”那人似乎被吸入麻醉剂,一时无法发声。


“他就是诸伏景光,不信看看他胸口上自杀留下的伤痕,那可不作假。”一道磁性烟嗓的女声突然插入,不等两人反应,一扇被忽略的门就在旁边被打开,Gin就从那里走了出来。


“Gin?”安室透简直不敢置信,原因不奇怪——他没想到Gin常服的打扮,会和以往那一身黑的打扮相差大到如此地步——她穿着一身烟青色的女士套装,斜戴着同色系的女士宽檐帽,浅灰色的手套快及肘部,配一双黑色高跟凉鞋,慵懒的倚在门那儿就很有玛琳·黛德丽的感觉,随便拍拍就是张硬照。


安室透一点也不想承认这女人是Gin。


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想知道他为什么还会活着?”Gin缓缓勾起嘴角,露出了她一贯邪恶又艳丽的笑容。

在隐蔽处一直关注情况的赤井秀一偷偷闷笑,她恶趣味的毛病又犯了,这么逗人是要翻脸的,不过他也乐得看不对盘的安室透的笑话。


“你不要翻车了~”赤井提醒她,Gin知道他也在偷笑,不过正事要紧,“最早暴露身份的其实是你,安室透,或者叫你,降谷零?”

安室透一脸震惊,“什么?我是暴露什么?”

“其实你伪装的很到位,至少组织里到现在都没发现就算厉害了,只不过,我记得我小时候,有一个男孩,和你一样浅茶色头发深色皮肤的,叫降谷零;然后看到你,我一时兴致使然的查了查,结果我发现:和你长得一样,你说这还没有问题?”

Gin兴致很好的反问,安室透只觉得冷汗已湿透后背。

“你认出我了?”

“没有,我记性还没好到把上国小时候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
Gin逗得差不多了,突然不想卖官司了,直接开讲:

“我不记得了,但有人记得:是宫野艾莲娜;在她去世前我们见过,她认出我后,和我提了提以前我小时候的事,于是,在说道的很多人里,就记起有一个我还有些印象的,降谷零;”

“我查你也就是碰巧,因为你的发色肤色少见,更何况,那天我是去取艾连娜的遗物的,居然都凑一块儿了,让我直接联想起这些来,运气真差啊你,否则我也不会发现。”


“可等查出来了,消息来得不太是时候,你没有破绽又被调入Rum那边,我考虑考虑,决定按下不发,另外又让Sherry宫野志保,帮我制造了一种特效假死药物,溶血即发挥。”

“在我看来,你们三瓶威士忌都有问题,但我没有闲着给自己加班的习惯,就先盯着,毕竟在你们不坏我事的情况下,都挺靠谱的。”

“等到组织要对Scotch下手的时候,让我通知Rye处理,最终是Scotch拿着Rye手中的木仓自尽,可是你们三个大男人都没注意到:木仓是我给Rye的,子弹的弹头都是我拿假死药替换过的,结果,假死的诸伏景光先生只能由我回收,到了我手里。”

“还有宫野明美也是这么处理的,怕发现,我还特意把Sherry借调出去,现在这姑娘在德国小镇正呆的愉快呢。”


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,又常常测算无疑,难怪能支持组织刚这么久。


“我进来了?”赤井这样讲,顺口调|戏一下,“亲爱的你当反派真是绝了,不过我担心Bourbon要鱼死网破,太座大人你今天可没穿防弹衣哦~”Gin把这茬记下,打手势示意他进来。


既然不打算打打杀杀,还是赶紧结束好了。


屋内气氛陷入僵持,赤井秀一就在这时进来了,嗯,脸上的青紫还没好完。

安室透:“!”

诸伏景光:“!”

赤井没管安室透的敌意,先把诸伏景光解开了,“真的是景光。”赤井重复。

安室透回过味儿了,他收起木仓,穿着不同以往的Gin、鼻青脸紫的赤井秀一、还有活着的诸伏景光,只能说明——“Gin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他又看向赤井秀一,“还有你,你和Gin有什么我不知道的?”



和安室透合作的事看来能成一半了,赤井正准备说什么。

“叮铃铃铃——”Gin私人的手机响了,谁想到是小玛琳打的!这对毫无默契的新手爸妈四目相对,蓦然发现:他们都以为对方给孩子说了要出去,结果谁都没说!

Gin生无可恋的摁下接通,果不其然——

“妈妈——”接通的视频电话那头,就是张哭丧的小脸儿,“你和爸爸都不见了——!”幼童的号啕已响起前奏,没出息的爹已经和旧战友躲一块去了,Gin……Gin想揍他。


但第一要务是先哄住小朋友,Gin转头看到三人里的安室透,顿时有主意了,开始忽悠:

“妈妈和爸爸去接你舅舅去了!”

“舅舅?”“对!妈妈的弟弟,叫妈妈‘阿姐’的!”

“那舅舅在哪儿?”Gin果断甩锅安室透,把手机塞给他,“这个就是!”


安室·突然上岗的小舅·透对于这神展开一脸懵逼:我是谁?我在哪?我来干嘛?


还有知道已经没危险的诸伏景光一脸“可以啊你,小舅!”的表情;

更有火上浇油的赤井秀一眼神鼓励:“相信你!可以的!哄住了孩子你就是亲舅舅!”

……别问他为什么能看出来,憋问!


…………安小舅忽悠大法…………


刚上岗的舅舅还是很给力的,顺利忽悠住了3岁的小金鱼。

这一打岔反而达成了共识,安室透同意和Gin合作对付组织。已经没事的诸伏景光也明白了,“看来我最大的作用其实是给小朋友当挡箭牌,小朋友挺可爱的。”


安室透放松神经,却是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了,

“我想起来了,我才上国小的时候,是有一个玩的很好的小姐姐的,比我大一两岁的样子,

“她家出事后她突然消失了,我去问,都说是本家舅舅接回去收养了,说走的那天本家的排场还很大的样子,

“那家原来的房子应该是被本家彻底买下来了,但始终没有人来,一直锁着都成鬼屋了。”


在场都已知Gin就是安室说的“姐姐”,Gin却一脸疑惑,“你在说什么?我被接走就是直接进入组织了,谁被收养了?”

“不对!”安室右手握拳一敲在左掌上,“这作风不像组织!这个说的本家有问题!”

“倒是这样。”“确实。”赤井和景光也同意。

“去看看!”Gin最后决定。




四人驱车前往,安室透开车在前面带路,来到一座荒废的宅院前。


大门前写着“黑泽”,和Gin对外的自称微妙的一致,院门紧锁,赤井上前检查,老式锁有些锈了,但还能开,“你的发卡借我用用。”

他摘下Gin夹住碎发的小黑发卡,捯饬了一些时间,院门开了。

赤井故技重施,又打开了房子前门,四人进去。


老房子里还留有前主的生活气息,Gin初步检视,直接确定:“这不是组织处理的,要是组织来,要么炸掉、烧毁彻底变废墟;要么干干净净看着像样板间。”她将一层转了一遍,若有感应的来了一句:“我好像真的在这里住过……”

“这里整个环境都是细心布置的,”赤井指指曾维护很好的壁纸,“但是却只是态度随便的草草收拾一下,”再指桌脚、柜脚留在榻榻米上的刮痕,“明明那么爱惜自己的家,怎么会行动这么粗暴。”

安室透在初步看完后,招呼诸伏景光帮自己一起搬沙发,沙发背后掉的小东西很多,梳子、发卡、玩具插片……还有照片。


“果然有照片掉进去了。”照片有些泛黄,擦干净还是很清楚的,有三张:

一张是女孩的单人照,四五岁大、混血儿、穿着洋装,漂亮的像橱窗里的洋娃娃;

第二张是祖孙三人,照片里的女孩长大了些,有六岁了、穿校服,和老妇人更亲些;

最后一张是一男一女两个穿和式节日服装的孩子,看后面摆设是女儿节,男孩也是混血儿,有五六岁大、女孩是同一人,也有七八岁了。

但现在就很明显了,男孩是安室透,女孩是Gin。


“再找!”


Gin在房子里四下寻找,以为遗忘的记忆慢慢浮现,她根据模糊的记忆把房子里的神龛拆了,她找到了一份文件、还有几张照片,文件是一纸结婚证明,还不及细看照片,三个大男人“腾腾腾”过来了,

“Gin,你看下这件衣服!在你祖母房间发现的!”诸伏景光拿着一件,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各抱着一叠衣服“这件色无地上印有家纹!但是老太太房间里,一件留袖和服都没有!”


——也是,四个人里三个都是混血儿,尤其赤井秀一从文化上讲就是个美国人,多少家里教了传统和服文化的诸伏景光就先发现问题了。


“因为我妈就是个外室女,所以我外婆没有穿过花嫁和服,也没有留袖和服。”Gin扬扬手上的结婚证明,“所以我妈妈最重要的就是这个,她不希望我也是私|生女,但是真可笑,我现在却是个‘幽灵人’。”

她接过诸伏景光手里的色无地,“这是外婆最重视的衣服,因为这是外公在她生了妈妈的时候,特意给她的,有外公家的家纹,这个家纹是……乌鸦!”

四个人精立即反应过来,赤井用手机在自己的资料库里搜索:“这是乌丸家的家纹,你外公是乌丸莲耶?”

“肯定不是,”Gin斩钉截铁的说道,“外婆总‘阿香、阿香’的叫妈妈,我妈名字是‘莲香’,跟乌丸莲耶是一辈的。”她在和结婚证明放一块儿的照片中找出一张三人合影,“这个才是我外公。”这照片一看就是外室标配:

中间的少女十六七岁,正是一副柔顺少言的大和抚子样,神色也柔柔弱弱;

右边的女人正是风华正茂的好时候,艳丽动人,论相貌她要比她的女儿更漂亮,人也显泼辣;

最不搭的是Gin正指着的这位,即使极力保养也是步入老迈的男人,年纪当他女儿的爷爷都嫌年轻!


赤井继续搜,“Fuck!”他把搜索结果出示给他们,“这老头是乌丸莲耶的父亲!”搜索出来的是乌丸莲耶早年的全家福照片,里面家主位置上坐的男人就是照片里的老人,Gin的外公。

“就是这个男人把我带走的,他当时四五十的样子。”Gin指着照片里早年的乌丸莲耶肯定道,“Boss虽然做了伪装,但我也能肯定‘那位先生’就是当年带我进组织的那个人。”


现在最早的问题答案出来了,Gin血缘上的舅舅就是‘那位先生’、黑衣组织的Boss乌丸莲耶,而收拾这里的不是组织而是乌丸本家的仆人,所以看不起外室女的后代,打扫的简单粗暴。


“难怪Rum一直针对你,话说作为Boss的心腹,Rum可能知道你是Boss的外甥女,乌丸莲耶没有后代,你可就是血缘最亲近的人了。”安室透总结陈词。


“我宁愿没有。”Gin把衣物和照片文件都收好,“找找还有别的什么吧。”

一楼最后只找到一个相框还有些意义,那是一位艺伎在翩翩起舞,“这是我外婆,她以前是舞子,她初初做到资深舞子的时候有了我妈妈,本家的老太爷很喜欢她,便没有换装成艺子,脱籍跟了老太爷做外室。”

“不都是艺伎吗?”美国人赤井秀一完全搞不懂,Gin转头看他,

“不一样的,艺伎是二者的统称,并且艺伎是卖艺的可不是‘prostitute’,舞子做到最后就是成为艺子,外婆的样子我都快记不清了,我竟还记得这些,对于外婆来讲,作为一个优秀的舞子可是她的骄傲。”


Gin先进到她外婆的房间里,“我妈妈那人说好听是大和抚子,不好听就是个菟丝子性格,柔顺可欺,只能靠着男人活,所以主要抚养我的人其实是外婆。”

三个大男人在一旁旁听,帮着Gin收拾遗物,

“我外婆是地道的‘江户姑娘’,性格泼辣野性,豪迈又不失娇媚,活泼健谈,令男人既爱且恨。”“等等,”还是老美赤井秀一,

“不说是讲究贞顺少语的‘大和抚子’吗?为什么这才是江户姑娘?”

“不是!是明治维新以后,受关西和德英宫廷仕女的影响,才这样的!”

“这你都记得?”“不!这是后来(新娘学校)学的!”

……赤井秀一觉得他这位太座大人也是,这泼悍的性格……


Gin不管他了,专心收拾,“这些我都不懂,”她捏着发簪感叹,将外婆最在意的、作为舞子时留下的物件都收好了。在这里,大概是回到了潜意识中熟悉的地方,她倒是放松了下来,有心情讲别的,

“乌丸家我是不晓得,但外婆讲过的八卦你们可以听,有用没用不知道。”


“老太爷的妻子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,两人有一子一女,就是本家老爷乌丸莲耶、和英年早逝的莲娜小姐,他不喜欢那种文静安稳的性格,所以他的正妻郁郁寡欢早去了,

“临到老了,他喜欢上茶屋里做舞子的外婆,外婆颇擅察言观色、长相艳丽脾气又对胃口,成了资助外婆精进才艺的‘旦那’,有了我妈妈后又为外婆脱籍,

“妈妈出生时,本家老爷都人到中年、大权在握了,老太爷还搞出孩子是很尴尬的,但是个女孩又不影响地位,就当抚慰老太爷,倒也无妨,

“老太爷对妈妈是爱屋及乌,但是他对莲娜小姐生病时都不多加关心,却宠爱我妈妈,那时就在本家老爷心里结下怨了吧,老太爷一过世,外婆和妈妈就被赶出去,妈妈只能随外婆姓黑泽。”


“但在外婆过世前,本家一直有给供养生活,也没对这边做什么。”


Gin又打开一个盒子,安室透一看里面的东西,“这我见过,小时候婆婆摆了一次,之后婆婆就讲以后要喊婆婆‘奶奶’,喊你‘阿姐’。”诸伏景光也凑过来看,“哦哦,这套东西,我在老家见到过,这已经是很正式的认下你这个孙子了,没有血缘你和Gin也是姐弟了。”

很有纪念意义,安室透帮Gin搬走,赤井秀一则直觉感到不妙

安室透很早以前也很熟悉这里,“艾连娜医生以前常为婆婆看诊,我和别的孩子打架受伤了,最早也是Gin带我去医生那的。”“嗯,外婆艺名不知道叫什么,本名是荣子,艾连娜以前会非常认真地叫‘荣子婆婆’。”

收拾许久,诸伏景光直直背,悄悄问安室透:“零,Gin以前叫什么?”安室透偷笑:“婆婆起的:阿金。”Gin气急败坏的威胁“我有听到!”


感谢乌丸家不走心的仆人,他们在荣子外婆的房间找到不少旧照片和信件,照片里,Gin算是隔代遗传,容貌中精致的地方大多都随这位女士,好强的性格也传自这位。

安室透直接讲了Gin以前的名字后,气氛轻松许多,安室也开起了Gin的玩笑,比如这位小时候的外号就是“黑泽魔女”。

Gin证明了你大佬从小就是你大佬。大佬大概策划能力从小就厉害,就是长得漂亮也不好惹,毕竟“黑泽魔女”不是白叫的。

其他小孩敢找事,大佬肯定会挨个收拾回去:打的过打,打不过就被她策划收拾更惨;所以他们敢因为安室是混血儿,就和他打架,但完全不敢惹同是混血儿、又出身外室的大佬。现在更是应了小时候对她那句“此女绝非池中之物”的评论。

“所以说,长得好看又特别厉害(凶),你不是魔女谁是魔女?”安室透如是的感叹。


再就是黑泽莲香的房间,她的房间一看比Gin小时候的房间还公主风,书报日记等等也显出这位女士上流花瓶的本质,但Gin他们还是决定收拾下,能带走的带走,她却不期发现了——黑泽莲香的遗书。

略去大段文藻浮华的字句,中心意思只有:

女儿,你舅舅答应会给你正式身份,听你舅舅的话、在舅舅家好好过,妈妈熬不下去了,先去陪你外婆了,记得替妈妈去找你爸爸,你爸爸是有苦衷的。

然后大段描述他们的爱情,相爱经历,她有多么爱爸爸,附上一张照片,完。


以上是不是很眼熟?


她多希望这是伪造的,但很可惜不是——因为黑泽莲香就是离了男人活不下去的人,荣子外婆临终前,逼着她发誓照顾好外孙女,然而她只是随随便便就把女儿往本家一托,自觉尽到责任了,就无所顾忌了,她离开她的“爱情”,她活不下去,她要祭奠她的爱情——全然不顾,那个刚刚失去最疼爱自己的外婆、年仅八岁的小姑娘,在怎么都打不开的房门前,是多么的惶恐不安、又是多么的绝望难过。

……那是她最不想想起的:

彼时,荣子外婆撒手人寰还不到三个月,时年八岁的阿金还在为外婆裹着黑纱,担心她的零陪她一起放学回家。

到家门前,她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,还不及和零告别,她连忙去开门,打不开,里面被反锁住了。

还没走的零冲出去叫人帮忙。

她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似的,一遍一遍的反复敲门,“……妈,你开开门啊!妈妈!妈妈!你开开门啊!你应一声啊!妈!妈!……”

没有反应,一片死寂。

她疯了一样一直一直的敲门,直到零叫来的邻居把她抱开,大人们破开门进去,接着是呼喊、报{警),急救……

这个平时就没什么人来的房子一片嘈杂,大人们一个个和她说着“节哀”。

她最后去看她的最后一面。

她看上去只是面色有些青白,像睡着了一样,可触手是冰凉。那个她喊“妈妈”的女人,再也不是温暖的、鲜活的了。

她,彻底的,抛弃她了。


现在知道真相了,Gin只有刻骨的不甘心和浓浓的恨意——

为什么就这么没有骨气的随随便便丢下她?!为什么男人就大过天?!为什么非得是我?!为什么……?!为什么……?!为什么……?!

Gin浑身都愤怒到在发抖,回忆里温柔软弱的母亲变得面目可憎,外婆最常说的、临终前也反复嘱咐的“阿金,记住一定要有骨气,不要活成你妈妈那样!”有多重要,那是外婆至死都为自己唯一的外孙女牵挂的心!

安室透感觉不对劈手夺过那份遗书,一目十行速览而过,看完他也觉得如坠冰窖——

荣子婆婆恐怕早料到自己女儿会做什么荒唐事了。

她虽然岁数不很老,但早年亏空太多并不长寿,所以她特意认下自己做孙子是为了她的外孙女。荣子外婆临终前,他来看望,已经说话艰难的她,趁着女儿外孙女都不在,

一字一句对自己说:


“零,这个家里没有男人,阿香天性是个没骨头的、靠不住的,阿金……她像我是好事,可是女孩子活在这世上总更苦一些,要麻烦你这个小男子汉保护阿姐了。”

“现在做个大人一样的约定吧,请以后好好保护阿金,拜托你了。”


阿姐,”降谷零开口了,“阿姐,”他像平常人家的弟弟一样揽过Gin的肩膀,“阿姐的话,偶尔像其他人一样软弱一下,也不会有失骨气的。”他拍拍Gin的后背,“阿姐,我答应婆婆了,我还在呢,阿姐。”

她伸手捂住脸,慢慢蜷起身子,降谷零看到有泪水从双手的指缝间滑落。

成人已久的Gin——终于,替许多年前那个,死撑着不敢掉一滴眼泪的小姑娘,阿金,哭出了埋在心底的委屈、不安和痛苦。


剩下的部分,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拿出专业素质,替Gin检索收拾完毕。

东西全搬上车,赤井秀一返回来把已经平复情绪的Gin一把抱起来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,“这些都不重要了啊,想想玛琳,宝贝还等我们带舅舅回去呐。”



回程上,Gin已完全恢复,“我如今会是这样,我那位好舅舅居功甚伟。”赤井看看她,“你恢复了就好。”“我会彻底讨回来。”Gin面无表情的发狠。

安室透则拿着遗书里,Gin最后不肯看的照片——是个浅色头发绿眼睛、俊美的日耳曼男子,Gin的德国血统可算知道来处了,“阿姐,这个你不看的话,我拿去查了。”他把照片加进婚书的那几张照片里,收好。“你收着吧,最后结果告诉我就行。”


工藤家到了,四人一齐进去,受到小朋友和胖橘的一致欢迎。


安室透给了小玛琳,来自舅舅的“爱的举高高”,然后把软乎乎、暖乎乎的小姑娘抱在怀里,瞬间领会到,工藤新一领悟的真谛:


抱抱吧,挺减压的。


于是,新上岗的舅舅默默地坐稳了他的位置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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嘛嘛,这次本文最大的二设——大佬的身世就出来了,真是令人头秃。

至于大佬的情绪过激,完全是幼时应激创伤所致,她成年时遇到是水花都不起一个。本文大佬的名字都不是瞎取得,简尼弗拉(Ginevra)含有“杜松”的意思,简称可以是Gin;阿金,普通的女孩名,因为Gin,琴酒,是杜松子酒,也是金酒,所以是“阿金”。

最后,恭喜安小舅上岗,这次的东电体吃掉了,下次拉娘配。



黑泽玛琳娜小可爱~

银色小卷毛,像爸爸的绿眼睛,小爱丽斯~,真·银色子弹。

水溶性彩铅上色,为了拍照颜色上的深一点,水笔果然不太适合勾线。第二张原图,没有滤镜。

嘛,设定里大佬和探员生的闺女就是这样,不过玛琳随爸妈,压根儿不是什么乖宝宝,由于天赋和爹娘遗传,心机好动鬼一个,最喜欢的故事是《爱丽斯梦游仙境》~因为可以和妈妈问答:
“为什么乌鸦会像写字台?”
“因为我喜欢你!”

另,求下有谁有 玛琳黛德丽 版本的《莉莉玛莲》,我查的时候看到黛德丽一口沙哑的烟嗓,就想听黛德丽的版本好脑补:大!佬!唱!歌!
啊,大佬这样的德意志美人,一脸认真的唱德文歌,完全只会被打动人心~(笑)

熊爹与熊孩子05(又名:每天都想弄死孩儿他爹)

全文ooc,博君一笑(虽然不好笑)。

琴酒大佬性转,但是你大佬还是你大佬。

二设如云,欢迎来磕。

本文又名:每天都想弄死孩儿他爹——来自抓狂的孩儿他妈

(接上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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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



凌晨4:00,新宿区,黑泽家,那对常年从事高危职业的年轻爸妈,受到生物钟的影响同时醒来。


赤井秀一还保持着抱着她们母女的姿势,他现在打心底里要谢谢邻居太太,他和Gin本来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,居然还能有这么一天。

Gin也已经醒了,先是看看玛琳,确定还睡得呼呼的,之后倒没有非要从他怀里出来的意思,连赤井轻轻的用手理着她的鬓发也没反对,“4点了,你早一点回去,毕竟‘赤井秀一’现在还是个死人。”

“真想现在就是假期,什么都不用管,赖床到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嘴巴里说着轻松的话,眼睛却盯着Gin,“不要得寸进尺。”Gin语气超凶的警告,换来的是赤井又无声的大笑起来,他直接联想到昨天他小小一点的姑娘“威胁”自己的样子,与之异曲同工的,孩子妈现在也是一只纸老虎。


赤井秀一拽住起身的Gin,“我是说真的考虑一下吧,Gin。”Gin不理他。赤井秀一见状也没气馁,他这人对认定的事很执着,不过放到这个场景就是脸皮够厚。

他知道Gin在努力的装作普通人,为了维护这里的生活,为了玛琳娜,即使要颠覆组织,Gin也做的出来;他想重新和她开始,在一起、组成家庭,他就不能由她孤身前行,否则错过,他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。

她也会心软、她也会心动,但机会就那么一瞬,死皮赖脸的他也会抓住。


Gin已经起来了,赤井秀一也不好老赖在床上,两人都小心的怕吵醒小玛琳。简单洗漱后,Gin开始准备早餐,于是探员又愉快的蹭了一顿。

探员享受的品尝着大佬做的简餐,由衷的感慨,“好像过普通人家的平静日子也不错。”

“才不可能,真过这样的日子,不出一星期,我们两个人有一个会无聊到抓狂,忍不住要和对方打一架;”大佬则毫不客气的赠送了一个白眼,指出两个人的本质——俩都不是什么安分人,玩儿什么平静度日,

“只有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,才会渴望这种平静。”

是了,眼下能平静的生活对他们才是挑战,又因为他们,平静的生活也能变得如同大海,海面风平浪静,海下暗流涌动。


照例是探员洗碗,他忍不住问她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“什么怎么想?”“带着玛琳过现在这种日子。”“因为我没有办法。”


赤井秀一侧身看她,Gin倚在门口,完全是一脸平静,“我怀上她的时间,真的很不巧,你从组织叛离的时候,已经有四个月了,贝尔摩德说我体脂率偏低,所以从体型上看不出来,”她语气平缓,慢慢叙述回忆,“因为你之前跟我搭档的关系,Rum找茬找得很紧,但当时已经不适合打掉了,贝尔摩德说不如把孩子生下来,于是防着组织(特别是Rum)那边,把这件事就掩盖掉了。”


她没想对他说什么,连续几个月的精神紧绷,贝尔摩德为掩盖消息带着她辗转藏身,那一年创下历史新低的冬天,玛琳突然降临的雪夜……这些反而最后都按在心底,她什么都不想告诉他,太软弱了——


“然而她才7个月就早早来到世上了,那天是12月27日,比预产期早了整整两周,我自己生不下她,待产的德国小镇地方很偏,圣诞假期里医生又不好找,最后,是贝尔摩德和做帮佣的婆婆一起给我接生,做的剖腹产。”

“帮佣婆婆喜欢收广播,那天放的就是《莉莉玛莲》,纪念玛琳黛德丽诞辰,所以我的小公主就叫‘玛琳娜’。”


“贝尔摩德稳稳做完了整场手术,结束后反而手抖不止,抱也不敢抱孩子,在摇篮前哭的比玛琳还像个孩子。”


“可这不是我非带着玛琳过这种日常的理由,你发现她和别的孩子有什么不同来着?”

“嗯?”赤井锁紧眉头,开始把和女儿相处的短短回忆努力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的回想,然后他不确定的想到了一个细节:

是手吗?准确讲是不是触摸?别的孩子我不知道,但我们遇到什么情况,做的第一件事是观察,而她则是想上手摸,她见到我,也是想摸我的脸,之后和她说话,她的小手也按在我脸上。”

“啧,”Gin有点恨铁不成钢,“这小家伙又偷懒了,难怪到现在日语都只会几个词。”


她是有特殊才能,而触摸能加强她的感觉,无论是人本身的情绪,还是物品、环境里所残留的情感和信息,”她正了正色,表情凝重,“《汉尼拔》里的威尔你知道吧?就和威尔一样,共情能力甚至比威尔更强。”


她的共感能力天生就强到过于敏感的地步,她如果待在组织,还没等她长大就会因情绪过载而崩溃眼下的情况本就是为了保护她。平静才能稳定她的情绪。”


两个人都没说话,为人父母的担忧在其间弥漫,他们两人这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:他们宁愿孩子没有什么才能,甚至是宫野志保那种智力型、研究型都好,偏偏却是这么特别又肯定让组织趋之若鹜的能力,这对立场不同的爸妈这一刻同时心焦不已。


“算了,现在想太多反而还影响她。”Gin捏捏眉头,赤井也点点头,“没法子,我怎么走,要易容吗?贝尔摩德的房间里有东西吧。”

Gin仔细想了一下,“她房间有,但是不行。”

“怎么了?”赤井奇怪。

“你要想清楚,你和我现在扮演一对复合的前男女朋友,你不可能再顶着一张别的脸来往这里,邻居们首先就奇怪。”

“那你想?”

“反正现在你脸还伤着,我用药膏给你抹一下,就和化妆一样。”

“啊?”


“成了,”Gin十分满意自己的成果,“这下就能模糊面部信息了,”单靠有色药膏,她在赤井脸上涂涂抹抹,成功去掉他面孔的辨识性。

探员对大佬的技术表示惊叹,“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你化妆挺神奇的,什么样子什么气质都能化。”“得了吧,你和贝尔摩德的易容才叫神奇,”大佬毫不买账,并熟练地支使对方,

“走的时候换个区帮我把这个寄给侦探小鬼,我现在不能活动频繁。”

“了解,”赤井带上Gin特意准备的邮件包裹,又从猫那儿拆下宠物定位,“柴郡还住这里,这小东西就不安全,我还是直接带走。”


时间刚过5点,外面的行人还不太多,赤井秀一准备离开,“等等,我去把玛琳叫起来,”Gin示意他等等,“她要不知道你走了,没跟你道别,会一天都缠着我问‘爸爸去哪儿了’的。”


赤井秀一立在玄关处,Gin把小姑娘连着小被子一起抱过来,她拍拍小后背,“玛琳,醒醒,玛琳,爸爸要走了,先醒醒待会儿再睡,和爸爸说再见。”

“嗯……”小朋友哼哼唧唧的不想睁开眼,“我来抱抱她吧,”赤井秀一稳稳的把小朋友从Gin怀里接过来,亲亲她的额头,“爸爸要走了。”


一种复杂情绪把小朋友包裹起来了,是爸爸的爱和分别的难过,是她短短的人生里从未感受的,稳稳的被捧在手里,那种很安心的感觉——她醒了过来,睁开和赤井秀一相似的绿眼睛,


“拜拜,”她用母语讲到,“爸爸再见。”


“再见,玛琳娜。”



他离开新宿的黑泽家,绕道去往其他区寄出Gin的邮件,再回到千代田区的工藤家,洗掉了脸上的药膏,重新易容回“冲矢昴”。

披挂上阵、全副武装、枕戈以待,现在他有更坚定的理由了。


不过有一件事他只能和一个人讲——

他看看表,这时已经是普通人上学上班的时间,他拨通了一个特定的电话:


“情况有变,我们的计划也许能提前进行,”

他顿了顿,“还有一件事,我当爸爸了,是个女儿,妈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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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电体段子~


(大佬的亲友,那些不靠谱的真酒1)



贝尔摩德

千面魔女Vermouth,主业间谍副业著名女影星

精于易容,拿过奥斯卡

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

一个可怕的女人,某些方面Gin也受不了她

自称最大成就是给Gin接生,非常疼爱玛琳娜,称小兰为angle



伏特加

真名好像叫鱼冢三郎,大佬的御用跟班

应该写些什么

不过好像没什么好写的

壮汉,带墨镜,很忠心但不聪明,叫Gin“大哥”

后来被Gin安排给玛琳当经纪人


终于写了V姐姐的东电体,下章哀酱专场,下章段子假酒专场。

嗯,伏特加是我写来搞笑的,虽然本文琴酒大佬性转了,但该叫的“大哥”还是要叫的,所以会有大佬的迷之性别传言,酱紫~(笑)

这数字真是2啊。(棒读)